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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奎斯的《异乡客》 ——我只是来借个电话

如果世上所有文学读者是一群互不相识的心灵秘密社团成员,他们以某个通关密语来辨识彼此,我相信,“我只是来借个电话”会是其中会心且具份量的一句。

你走进某座森林,有人在小径漫步;你来到一座公园,有人在长椅上闲坐,也许她(他)手上并没有一本书,但若你跟对方说了这么一句“我只是来借个电话”,于是交换眼神,于是你们同时飞扑进马奎斯的梦中。

《异乡客》是马奎斯于1992年将他20年前旅欧期间的回忆与对剧本的构思,以12则短篇小说形式书写出来的作品。

由于时间久远,许多人事物地在光阴浸染与记忆重组交叠后,似梦若幻。

费了18年间写出的这些篇章,彷彿水银,静静地流淌渗透在作者的心间,也环绕著读者的内在,倏忽与作者、与文中人物泯除了界线,过去、现在交融,我(无论身在何处的读者)与那些流落欧洲的拉丁美洲异乡客,一同跌入人间大梦中。

最让我印象深刻,重读数次定然震慑的当然是名篇〈我只是来借个电话〉。

一个女子拋锚在公路上误上一部巴士,等她醒觉车上神情怪异的众女子都是精神病患者,而她也被认定是其中一人,遭到强制拘留、禁闭、惩处,无论如何主张自己“只不过是来借个电话”,都被指控为此一行为即是强迫型精神病患的特徵。

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她明明是正常的,可是却被咬定是失常的。

随著马奎斯逐渐透露这女子以往的经历和行径,似乎透露她本来就是有异常人的,所以她真的是有问题的吗?

原来让我们觉得恐怖无比的、被丢入一群疯子之间的冤枉,是不冤枉的吗?

马奎斯究竟想表达什么?只是“谁是正常谁是不正常”的哲学思辨吗?

有趣的是领读人彦如对于本篇与我有很不同且很棒的理解,这样的激荡是谈书最大的快乐和收获。

彦如还谈了也是名篇的〈圣者〉、〈睡美人与飞机〉,可惜时间不够,谈不了〈卖梦的人〉和〈流光似水〉。

再好不过的共识是——本书,我与彦如12篇都推。

更多精彩内容,欢迎收听本集“经典也青春”,有鹿文化主编施彦如领读马奎斯的短篇小说集经典《异乡客》。